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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特别爱国,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?

2019-09-16| 发布者: 盂县新媒体| 查看: 135| 评论: 1|文章来源: 互联网

摘要: 原标题:中国人特别爱国,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?作者:刘宏宇爱国,应该是人类普遍的情感。至少......

原标题:中国人特别爱国,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到底是什么原因?

作者:刘宏宇

爱国,应该是人类普遍的情感。

至少,对于归属于某个国家并且具有国家意识的人,是这样。

但并不是所有这些人和他们所归属的国家,都会把“爱国”作为群体式情绪(也可以说“情感”),加以强化、规范化和传承。

把“爱国”作为“主义”级精神传统的,就更少。

在这些“更少”的其中,“爱国”最古老、最深邃、最具凝聚力和丰富内涵的,我认为,是我们——中华民族。

这不是自夸,或者别的似乎能跟“坐井观天”、“妄自尊大”之类词汇联系起来的什么。

爱国,是一种性格,是人性的一部分,不是勋表、光环;属于“有”没什么可“夸耀”的,“没有”却很该琢磨琢磨“残缺”这类概念的那种。

(以下为一组中国人文画卷,图为长城)

国家,是迄今为止人类社会最普遍接受和认同的“政治经济集群单位”。

开创于1945年的联合国组织,更对国家的概念和属性,做了全球范围的、现代化的、最大趋同的规范,并体现以“公法公则”(宪章)形式。

这种规范,虽是以欧美主流政体为蓝本,但更因循了整个可考据的人类文明史所沉淀的认知传统与秩序,并因而为“爱国”这个古老而感性的概念,赋予了现代化内涵。其作用或许不一而足,但的确把“没有国家”的人群,最大限度削减、压缩了;同时,也使得“爱国”作为传统的“性格”级情感,融注为整个人类社会共同的文明标记之一。

但这并不等于说,所有人,都爱国,都爱自己所归属的国。就如同,无论如何,人类或其中某一族群,都不可能所有个体都健全。

但是,可以肯定地说,中国人特别爱国。

(福建永定土楼)

(一)由来已久的生产生活方式

我们是世界现存最古老、最庞大的农业民族。

一说“农业民族”,好多人可能不愿意认同——我们早就工业化了!我们有那么多现代化成就,我们正在大踏步实施“城镇化”,我们具有完备甚至是发达的工业体系……怎么还是农业民族呢?

还是!

我们骨子里,至少现在,还是农业民族!

如果不是,我们就不用强调并不断力争“工业化”了,也不用到了近些年才开始去推行“城镇化”了。

农业民族不丢脸!

法国也是农业民族。

(广西龙胜梯田)

他们自己到现在也都承认,他们骨子里,是农业民族的底蕴。

但能因而就说法国落后、没工业化、不是现代发达国家么?

一些在工业化、现代化进程中先进于我们的国家,其工业起步之前的族群生存方式,还不如,甚至远不如,我们的传统农业社会来得稳定、富足。

爱国意识强的,往往还就是农业民族。究其因,大致三方面:

一是定居。

二是以相对稳定的家庭、家族为基本生产生活单位。

三是分工明确、产出多样化,绝大多数情况下能自给自足。

(江西婺源石城)

这三方面,相互依托、互为条件,在相对广泛地域,长期作用,就形成强烈的“本土”或说“乡土”意识;而这种意识的广义放大,就形成了朴素的爱国情感。

往往,越朴素,也就越简单、越执拗,如同“公理”——无需证明,颠簸不破!

正是这种简单和执拗的“公理”,让我们面对强大侵略时,发自心底地喊出“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”的誓词!让“叶落归根”成为了“生命的信仰”!

(故宫)

(二)以道德为世俗化信仰的“人主”精神形态

与近现代占据世界文明主流的欧美不同及许多其他国家、族群不同,我们中华民族,自古以来,就没有“绝对主导”的宗教;或者说,任何宗教,无论本土的还是外来的,都没有、从没有,在这片土地上,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,产生过最主流的引领和控制。

举个小例子:佛教里有个“大尊”(亦称“佛陀”或“菩萨”),名“观世音”,就是几乎人人都知道的“观音菩萨”。“观世音”、“观音”,一字之差,指的是同一尊佛。为什么会有这一字之差呢?因为唐朝第二个皇帝、唐太宗李世民!李世民的名字里有个“世”字,别的不管谁,也不管是佛是神,名字里带“世”字的,就得删改,于是,“大尊”观世音,也就只好去掉“世”字,改名“观音”(李世民名字里还有个“民”字,所以传统“六部”中的“民部”就改称了“户部”)。

说起来,中国的皇帝太霸道了,佛都得因为他改名字。

这个霸道的例子告诉我们,在中国,在我们这片土地上,皇帝比神佛更“大”。

(泉州蔡氏古民居)

皇帝是谁?

自秦始皇帝嬴政,到末代皇帝溥仪,能拉出一张数百人的长长名单。

皇帝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,不是那张名单或者其中任何一个名字,而是另外两个字——天子。

天子是谁?

是“天”在人间的化身和代言人,是“天崇拜”的“生神符号”!

那么,什么是“天崇拜”?

笔者认为,“天崇拜”,是农业部族“太阳崇拜”的高度升华。

太阳,是世界上古老农业部族比较普遍的崇拜对象。太阳崇拜,属于比较原始的大自然崇拜的升级版;相对“神”崇拜,太阳崇拜更朴素,也更物化。

只有人类才会有“崇拜”的意识和需求。

(嵩山塔林)

人类的崇拜,历史上,经历了从最原始的大自然崇拜,到其衍生出的“象征崇拜”,再到完全虚化、高度不确定的“巫鬼崇拜”和几乎同期的“具象图腾崇拜”,再……公元前12~9世纪的期间,人类的崇拜,发展到了一个对我们民族甚至全人类都特别重要的关键“分水岭”,分化向三个不同方向:

方向一,从“巫鬼”崇拜演变到“具象”的“神崇拜”。在这个方向上,集结了大多数民族、文明;他们的“民族神话”,差不多都诞生于这个转变中,或在这个转变中趋于完善。他们中的大多数,都在后来,“顺向”地向“成熟宗教”演变。其中最典型的事件,就是欧洲诸民族向基督教(天主教)的趋同。

方向二,从“巫鬼”崇拜演变为“抽象”的图腾崇拜。在这个方向上,只有相对弱小、落后的一些部族;后来的他们,或趋同、融合于上述“方向一”的那些文明,或陷入相对孤立的停滞甚至倒退。现存历史悠久的土著部落、偏远少数民族,相当一部分,就属于这类。

方向三,彻底摆脱“巫鬼”崇拜及其核心的“神主”内涵,将比较原始也比较朴素的“象征崇拜”(例如“太阳崇拜”),抽象、崇高化,形成具有物化特征的抽象的“天崇拜”。在这个方向上,笔者认为,只有一例,就是我们。至少,存在至今的,只有我们。确切说,是就着当时历史环境还应称“华夏”的我们的先祖。

(华服)

为什么只有我们一例?

这个要探讨起来,能写一本书,在此不多赘述,只概括性地、口号式地提一句——无论看上去多偶然,其实都是历史的必然!

高度抽象、崇高化并具有物化属性的“天崇拜”,需要具有足够权威的世俗代表,担负沟通、示范和教化的使命。这个代表,就是“天子”;他的“沟通功能”,是“君权神授”的自说自话;而他“示范”、“教化”的内容和形式,就是“德”。

这样的话,不难看出,这个可谓族群意识形态“里程碑”式的变化,实现了由“相信巫鬼”跨越到“效仿天子”的转变。

而这个转变,本质上,就是“神主”向“人主”的转变!

这个转变,发生在公元前11世纪到10世纪。

这个转变,被史称“西周”的当时的统治王朝的政治家们,相当“哲性”地赋予了“最高纲领”和“可操作可执行”两个层面——

(终南山)

所谓“最高纲领”,就是很多人都知道的——人法地、地发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。勾勒出从“人”到具有高度物化性的“自然”的“认识秩序”。

按笔者理解,其中的“道”,更是指“人性”、“秩序化的人性”,即作为生物体的人,在社会群体中的正面意识属性与发展趋向,是为“德”也就是维护从最高层贯至最底层的整个社会构架“和谐共荣”的根源与基础。

二者有机结合,就形成了“可操作可执行”的、以人与人的关系为核心的、具有高度“唯物特征”的——道德,遂成为我们民族“具化”的、世俗化的“信仰”。

就是说,我们民族,早在三千多年前,就在精神领域,突进到了偏唯物化的先进阶段,并以足以清晰认知和效仿的道德,作为了信仰化的行为与意识活动规范。

别人头顶是“神”。

(月牙泉)

我们头顶的是“天”,并因而把自己生息繁衍的地方,称“天下”。

“天下”的我们,以道德为信仰和相互间的纽带,依靠自觉意识,彼此扶助、彼此关爱,构建和谐与美好。

如果说,农耕的生产方式,让我们格外珍爱土地;那么,道德的信仰化,又使得我们格外珍惜族群及不同族群间的协调与融和。

是以,我们成为了世界上最不具侵略性却最具“向心吸引”的民族!

是以,我们古往今来,融和了太多曾经的“外族”,凝聚成任何其他国家至今都无可比拟的大家庭!

(莫高窟)

(三)挫折与苦难的锻造

作为庞大而相对和谐的农业民族,我们骨子里传袭了温和善正的族群性格。

作为在大多数时期相对稳定、资源相对完备(谈不上丰富)、人口繁茂且结构比较合理、具有强大“向心吸引”的民族,我们自身具备相当丰沛的生存与发展潜力,并因而缺乏甚至没有对外侵略扩张意识。

这两个重要的、本质化的特征,使得我们在成为并保持“泱泱大国”的同时,也不断受到外界的侵扰、掠夺甚至摧残——

从上古的公元前10世纪(甚至更早),直到近古的公元15、16世纪,长达两千多年的历史中,我们不断受到来自北方(包括正北、西北、东北)游牧民族的压力,甚至曾经经历过多次灭顶之灾。

17世纪以来,我们开始受到走向工业化的欧洲殖民主义冲击;终于在19世纪中叶,被打碎国门;到20世纪中叶,又一次面临现代工业发展为“源驱动力”的灭顶之灾。

(三星堆)

但是——

哪一次,我们都没屈服;反而愈发凝聚。

哪一场劫难,都无法真正击溃我们的民族意识;反而更令我们锻造出愈发强大、执着的对国家和民族的热爱,强化着我们作为伟大民族后裔的归属感和责任感。

21世纪“地球村”的今天,爱国、特别爱国,作为我们根深蒂固的族群性格,不会淡化。

倒更可能会因为新的目标、新的危机,而刷新,而愈发耀眼。

这种耀眼的民族特制,也势必随着科技和人文的日益发达、昌明,而凝聚成更加坚不可摧的无形力量!

【作者简介】刘宏宇,常用笔名毛颖、荆泓。实力派小说家、资深编剧、北京作协会员,“夏衍杯优秀电影剧本”获奖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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